把智慧献给祖国 # 把智慧献给祖国 整理:观明听鹤 校对:香蒲猫猫 那一轮红日落在山坡,野鸟儿归林全回了窝。 工地上锵锵锵锵打过下班的点,那木工棚电局拉闸关了车。 脚手架的工人们收拾了家具往下走,黄昏后收工全完了活。 大家伙洗脸换衣裳吃罢了饭,开始了劳动以后的文艺生活。 也有那工地外边闲游去散步,也有那空地上去把排球托; 也有那空房里唠嗑说闲话,闷一壶好茶大家伙喝。 这吴海山,他本是抹灰组的一个副组长,他一个人靠着窗台正在看《三国》。 头两天看的本是刘备三请诸葛亮,这两天正看火烧博望坡。 他一个人聚精会神看得正起劲呢,过来几个青年徒工把话说。 “吴师傅!”“啊?” “您知道吗,咱们组长上哪里去了,怎么下班以后没见着? 你们俩人不是跟我们定规好了吗,今天下了班要评评我们干技活。 要指点我们的优缺点,明天好多少来一个小改革。” “哦,今天呢下午公司来电话,叫他去到调配科。” “啊?调配科找他有什么事啊?” “我不知道,临走的时候他也没说。” “那么大概你估量着有啥事?” “嗐,你等他回来自然就晓得。 我不是能掐会算的诸葛亮,怎么没边没影瞎推测?” 这个就说:“咱们快走吧,吴师傅看书你别搅和, 你听他张口闭口诸葛亮,你再要问,说不定扯出曹孟德。” 这几个人听完了一扭脸,见组长程永祥他在身子后边那站着。 “嚯,你们大伙研究什么呢,怎么还有诸葛亮和曹孟德?” “是啊,程师傅,您回来了。我们到处找你也找不着。 吴师傅说公司来电话,叫你去到调配科。 调配科找你有啥事啊,请你对我们说一说。” 程师傅说:“对,我看还是说了好,省得你们胡猜乱想睡不着。 你们大伙都没出去吧?” “没有,没有。” “哎,好,咱们小组快集合。” “好了。” “同志们过来吧,别玩了,程师傅叫咱们有话说。” 大家伙围上了正副两个组长,程永祥站在了当中把话说。 “同志们,今天公司来电话,叫我去到调配科。 领导上说,咱们这一期抹灰的活儿干得很出色,论质量,百分之百合规格。 下个阶段给咱们分派新任务了,一个月后(哇),要到了一〇一的工地去干活。” 大家伙一听真高兴:“嗬,这就别发愁没活干了,新任务一波跟一波。” 程师傅说:“小伙子们,先别高兴,新任务可不是普通的活。 一〇一工地七层楼房工程大,屋的背墙上角一概满是灰线活。 要磨出来,圆棱三角几道线,可不能够曲里拐弯带罗锅。 这灰线活,我和吴师傅干过几次,不知道你们大家谁还干过?” “你干过吗?” “我没有。” “你呢?” “我连这个名词我头一回听见你老说。” “是啊,既然你们大家都是头一次,对咱们组来说可不能不算困难多。” 这个就说:“程师傅,我们这帮小伙子,跟你们干了不是仨俩月了, 难道说我们这个干劲儿你还不晓得? 没干过那有啥关系,我们一边干就一边学。” 程师傅说:“对,大家干劲我知道,可别忘了好、快、省仨字是原则。 领导上再三来强调,一〇一工地对质量要求还很严格。 既然咱接受了新任务了,就要对工程质量负全责。 怎么能够拿着工程去练手啊?说到了这啊,我举个例子对你们大家说一说。 上个星期呀,我回家去一趟,我一进门,我的老伴正把炉灰搓。 她对我说:‘你们老爷们办事真差劲,你看一看买来这口水缸够多缺德。 从买的那天就渗水,这外间屋跟井台儿差不多。 摸不清毛病在哪嗨儿,简直的白扔三块多。’ 同志们,一口水缸质量不好浪费三块钱。 一座大楼啊,质量不好那可了不得。 所以说,这个任务对咱们说很艰巨,同志们有什么办法快说一说。” 这个说:“程师傅,莫非这个任务你还没接受吗,你对这个领导怎么样的说?” 程师傅说:“我对领导只说了一句话,我们组啊,保证完成任务有把握。 可是这个把握依靠大家来保证,要光靠我们两个组长准得砸锅。 咱们全都要开动脑筋找窍门,难道说在咱们面前还有过不去的河? 建设祖国不能够光靠两只手,还要请咱脑筋做个参谋。” 吴师傅一旁插了嘴:“对,群众的智慧赛过诸葛。” 他又把诸葛亮请出来了。 程师傅说:“吴师傅说话说得对呀,群众的智慧赛过诸葛。 离任务还有个什月,我建议咱们组由现在就开始学。 工地上有的是碎砖头,在空地上要垒起墙一垛。 贴出来檐子灰线阴阳角,和点黄泥呀,用业余的时间见习地抹。 就这样练他一个月,基本上技术上能够掌握差不多。” 大家伙一听真高兴啊,“我们一定保证好好的学!” “对,咱们就这样办了。” 两天以后,正是个星期天,空地上现出六尺多高墙一垛。 吴师傅示范用黄泥抹灰线,程师傅在一旁讲规格。 有五六个小伙子急忙要跑到墙角下,动手就要抄家伙。 程师傅说:“你们先别忙,找几块整砖墙下边搁,上面搪上一块脚手板。” 这个说:“哎,程师傅,这是干什么?” 程师傅说:“虽然假墙抹灰线,也要按操作的规程来工作。 现在就好比上了脚手架,就要注意安全来工作。 脚手架离地只五寸哪,好比离地一丈多。 要养成了注意安全好习惯,才能够避免现场出差错。 谁要顺脚手板上掉下来,就算是工伤事故不合格。 就这样一天练了三四天,工地上领导早就晓得。 决定了拨给他们两间楼房做做试验,大家伙学习的情绪更丰富。 每一天业余的时间充分来利用,星期天更是不放过。 果然天下没难事,铁杠子架不住天天磨。 全小组,把抹灰线的技术掌握好,两位老师找了个窍门来改革。 创造一个灰线模子的新工具,为的是提高效率超过定额。 全小组分拨来使用,效果那么一见更爱学。 本工地工作结束后,这一天哪,在一〇一的工地门口下了汽车。 大家伙扛着行李进了新工地,搬进来指定的新宿舍。 程永祥独自到现场看一看,到底什么样的灰线活。 他照式样量了个尺寸,画了个样,他一拐弯到木工棚里去借家伙。 盘算着做几个模子明天用,新任务紧急莫要耽搁。 进工棚,他见那个木匠大师傅全都不见,哦,大概下了班了,这家伙就在一边搁。 程永祥找了些个碎木板,挽起了袖子就干起活。 程永祥正把工具做,又进来一个抹灰组的组长,他姓何。 “哎,木匠大师傅,我劳您驾,借您光,您借给我们一个刨子一个墨斗壶儿。” 程师傅说:“您用什么家具,自己去找吧。我是抹灰组的,也是来到这里借家伙。” 何师傅说:“啊?你是抹灰组的,我怎么不认识啊?这里头八个组的人,没有一个我不认得。” 程师傅说:“我们是今天才来到的新工作,一小时以前才下的车。” 何师傅说:“哦,大概你们明天就要开工了吧。好啊,你也来试试我们这里灰线活。 可不是你们才来到,我就泼凉水,我们这里八个组没有一个够定额。 最好的达到百分之七十五,我们组百分之五十最砸锅。 都认为定额定得太高了,想请求领导修改定额。 程师傅说:“那不好吧,定额是按照全国标准来规定啊,咱们应该在操作的规程来改革。” 何师傅说:“怎么改呀,灰线活只靠两只手,谁也没长着仨胳膊。 尤其说灰线活得靠技术哇,谁也改不了那机器活。 程永祥拿起草图纸,“哎,同志你来看一看,我们组啊,想了个办法正摸索。 创造这么一个新工具呀,想用模子来做灰线活。” 何师傅接过来扫一眼:“这玩意成吗?也不见得。” 说完了他去把那刨子找,心里说简直的做梦娶老婆。 程永祥聚精会神把工具做,肚子里咕噜也不觉着。 忽听见吴师傅一声叫:“程师傅!” “哎!” “嗬,我一猜你就在这呵。 嚯,你模子做了四五个了,来的时候你怎么不叫我呀? 你看一看,搞工作忘了吃饭了,给你一包酱菜,五个馍馍。” 程永祥看见了馒头才觉着饿,接过来狼吞虎咽不细嚼。 两位老师满怀信心把工具做,直干了夜里一点多。 第二天,全小组使上新工具了,干起活来可真利索。 程永祥带领着两个徒工上了脚手架,一天里呀,抹完了八个房间的灰线活。 技术员、工会主席前来检验,证明了质量标准合规格。 头一天达到百分之九十五,第二一天达到一百四十多。 当时间工地上出了大字报了,大喇叭把惊人的消息来传播。 各抹灰小组全派代表,去到那程永祥的小组来观摩。 程师傅和吴师傅亲自表演来示范呀,把他们的先进操作技术来传播。 帮助了别的组连夜赶造新工具,使全工地各抹灰小组都超过定额。 大家伙说:“嘿,不是那定额定得太高啦,还是咱们窍门没找着。 咱们要学习程永祥的小组,开动脑筋找窍门,把他们的先进操作技术要从头学。” 程永祥帮助落后变成先进了,他的贡献可不薄。 我一张嘴不能把他的事情从头儿表,不过百花摘了一朵。 这一次,参加了全国先进生产者代表会议,把他的先进操作技术互相交流互相学。 好向社会主义来进军,把他的智慧献给咱们伟大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