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板
五师早餐会
美丽的祖国地大物博, 台湾岛和大陆只有一条海峡来相隔, 这个地方东部山区森林密布, 樟树红桧金鸡纳树满沟坡。 西部盛产好大米, 香蕉柑橘大菠萝。 什么金矿,煤矿,石油矿, 蔗糖,樟脑,世界闻名都晓得。 四周围海洋水产多丰富, 称得起富饶资源多。 谁不夸咱台湾是宝岛哇, 可是人民却在水深火热之中受折磨。 为什么台湾同胞还在受灾难。 皆因为蒋家的小朝廷还在坐龙楼凤阁。 都知道蒋介石反动一生罪恶多, 他投靠洋人出卖祖国。 在大陆实行法西斯黑暗统治, 残害人民,血流成河。 共产党领导咱们人民闹革命, 推倒三座大山,建立了新中国。 蒋介石狼狈逃到台湾省, 靠美援苟延残喘来过活。 天天叫喊反攻大陆, 一时一会儿不闲着。 只喊得顺嘴冒白沫, 只喊得眼眍腮肌嘬。 只喊得牙齿都脱落, 只喊得头上没毛秃了脑壳, 只喊得好像虾米炒鸡爪儿, 抽筋儿弯腰带罗锅儿。 就这样一直喊到快咽气啦。 喊不出音来啦,他的嘴还张张着。 为什么这句话他要喊到死哪。 临死前告诉他的儿子蒋经国啦, 儿子,经国呀,好小子。 我死后你可还得接着喊哪, 千万别忘要记着, 反攻大陆这句话, 是咱的真言咒语宝贝疙瘩。 我们要剥削,要压迫, 敲诈勒索得编词儿造理儿有话说, 这句话,对内对外都适用, 喊出来谁也不能驳, 对外讲咱卖国求援多少有帮助, 对内说咱搜刮民财省口舌。 你一说反攻大陆需要银子需要货, 谁还敢违反这个法则。 爸爸一生唱的拿手戏, 就是坑蒙拐骗能耍鬼花活。 说到这儿他一伸腿儿一咧嘴儿, 吹灯拔蜡踹了饭锅。 卟,嗝儿屁着凉断了气啦。 这反动到底的老家伙, 带着花岗岩的脑袋去见法西斯, 骂名千载人人啐唾沫。 蒋介石反攻大陆连梦都不能做了, 蒋经国接过他爸爸的衣钵敲起锣, 上台来继续叫喊反攻大陆, 变着法儿把台湾同胞的鲜血喝。 又增捐,又加税, 他爸爸本来税就多, 蒋经国又增了新货色, 品种花样都超额。 什么货物税,所得税, 关税,盐税,契税,土地税, 房屋税,矿区税,营业税, 牌照税,遗产税,证券交易,名堂多啦。 还有港工捐,印花捐,临时捐, 赠予税,筵席税,娱乐税, 连聘金嫁妆也得收税额。 还有不叫捐名税名儿的税, 什么路灯费,清洁费,受益费,过桥费,过路都得拿钱才能过。 这真是断路劫财还不能算抢夺。 在台湾只有屁没税, 可是要放屁还得另外说, 蒋经国一闻说是不对味儿, 那罚款要比捐税还得多。 蒋经国不但捐税添花样儿, 不拿鸭子他还会架人鹅。 这一天他举行一个五师早餐会, 美其名曰早饭他请客。 他找来了建筑师,设计师,律师,医师,会计师, 一进门儿蒋经国就叫他的秘书紧忙活, 众位,众位,请坐,请坐。 说着话连他的秘书共同围了一桌, 蒋经国一见五师都就座啦, 不由得一阵笑呵呵,呵呵, 就这个味儿真跟夜猫子叫唤差不多。 他这一笑不要紧, 这五师浑身一哆嗦。 心里说,不怕夜猫子叫,就怕夜猫子笑, 我们不是遭灾就是祸。 神佛保佑但愿今天少破财, 这捐税我们刚刚才交过,不知他请客又要干什么。 这顿饭可不是好吃的, 可别让我们得噎嗝呀。 这五师心中忐忑正猜测, 蒋经国叫秘书满酒把话说, 先生们,大师们, 近来收入很不错吧, 营业兴隆财气多呀。 五师说,借您吉言,但愿如此。 只是营业萧条收入太微薄。 客气,客气。谁不知五位是八方来财手头阔, 可称是台岛富翁佼佼者, 这都是余致力台湾繁荣与发展, 给诸位谋取来了美满生活。 现国府决计兴办十大建设, 先生们发财渔利必获巨额。 美哉,妙哉,美妙绝哉, 余祝贺,祝贺,预先祝贺。 五师一听心说我们要倒霉, 你甭吁呀吁呀地赶大车, 装模作样地乱转文, 看样子这盅酒都要不给喝。 什么渔利不渔利,什么巨额不巨额, 还没烧香就许愿, 先给个热火罐抢着当暖和。 你小子要搞假繁荣, 十大建设纯粹是耍阴谋。 明明没处去刮台币款, 今天又要在我们身上把皮剥。 这五位判断得一点也不错, 可就是心里反对嘴里不敢说。 这时候蒋经国举起一杯酒, 向五师转圈把杯磕, 随着把杯又放在桌子上, 一点没喝又接着说, 诸位,既来之则安之, 余直言不讳要与众位合作。 目前国府担忧十大建设, 资金不足中途夭折。 说到此他向一旁使眼色, 他的秘书赶紧插嘴来张罗, 说,现在外债过多无路可借, 国库空虚难以周拨, 今请五师来谋划良策, 或赠款或捐献咱们同舟过河。 这秘书的话音还没落, 郑律师连忙站起把话说, 秘书先生若要想筹款么, 叫我看那税局子办法可比我们多, 前几天有两家的狗掐架, 这个事儿不知是否听说过, 我当律师几十年, 调词架讼打官司告状写呈子可算有把握。 可狗打架要罚加倍款, 我还没有这个本事把理说。 蒋经国的秘书一摆手, 说此乃谣传道听途说, 黄医师说,不,狗掐架这事儿我知道, 是我们邻居一家姓罗一家姓郭, 郭家一条大黄狗咬了罗家的大黑狗, 谁知道大黑狗比黄狗恶, 反过来把黄狗连咬三口, 正赶上税局子老爷从此过,他一见俩狗掐架笑呵呵。 找来了巡警又找狗主人, 带走了老郭和老罗。 税局子老爷成了原告, 被告是老罗和老郭。 听说税局子老爷一席话, 连法官都挑大拇哥。 他说,郭家的狗先咬了罗家的狗, 这件事郭家的主人要负责, 这叫纵狗行凶有罪过, 该当罚款罪应得。 要罚现金二百块, 不认错还得罚得多。 老郭连说,认错认错我认错。 好,知错认错也该罚老罗。 老罗说,他的狗咬了我的狗, 对我罚款理不合。 税局子老爷一瞪眼, 大胆的老罗你敢反驳, 你家的狗知道咬不对, 又还嘴再咬是为何。 这叫知错又犯错, 罪加一等逃不脱, 罚你现金四百块。 这句话把老罗气得了不得。 说了声回家我宰狗。 法官说,无故杀生加罪责, 还要拿屠宰税,加到一块共拿八百算理合。 老罗喊声,饶命吧, 我认罪认罪不反驳了。 就这样,俩狗打架罚了现金六百块, 您想想,这鸡喯,猫叫,耗子掏窝, 积少不就能成多吗。 这时候,旁边三位也搭话儿, 你言我语笑哈哈。 建筑师说,我就懂砖瓦和木料。 设计师说,我光会画图把笔摸。 会计师说,我虽然能打算盘会核账, 可比不上税局子能把钱琢磨。 要筹款就找他们没有错, 咱们还是吃菜把酒喝。 蒋经国眉头紧皱一歪嘴, 秘书忙说,这税务方面么,另外有专责, 五位先生不必多操心啦。 还是在自个儿身上想想辙吧。 律师听罢他这话, 心里不由得暗思索, 看来今天必须把财破, 否则也会招灾引祸难逃脱。 一狠心,写了个字据捐款二百万, 双手交给蒋经国。 建筑师,设计师,会计师,也都写了二百万, 可是黄医师打心眼儿里舍不得。 拿起笔画上一道儿后加六个圈儿, 拿这一百万只是出在无计奈何。 蒋经国的秘书看了一撇嘴, 一边说话用手来比画。 黄医师,你大概是少写一个零吧, 赶快补上交给我。 黄医师连说,不,不,不, 我财小力薄这个量实在难负荷。 说完起身把席退, 一溜烟地出门忙逃脱。 就这样,五师结束了早餐会, 连一口酒都没捞着喝。 哪想到,事后三天都没过, 税局子把黄医师缴纳的所得税来查核, 诬告他漏税犯国法, 罚他补了两千万元算白讹。 这一下子更倒霉啦, 加了十倍还要多啊。 这就是五师早餐会, 您听听台湾同胞怎么活呀。 沉重的剥削与压迫, 外带着敲诈勒索硬抢夺。 穷的穷死无人管, 富的也难养活蒋经国这一小撮。 台湾同胞盼解放, 枷锁铁镣要挣脱。 盼红旗早日插上台湾岛, 填平苦海除恶魔。 台湾的兄弟姐妹是亲骨肉, 我们心心相连难分割。 台胞的苦难我们想, 台胞的心愿我们晓得。 紧跟英明领袖华主席, 八亿人民心一颗。 捣毁蒋家阎王殿, 砸烂吃人的虎狼窝。 毛主席的遗志定要实现, 一定要解放台湾, 统一祖国好山河。